望尽人归老—弦首的小茶杯

西弦三十五题微小说

西弦三十五题挑战!(时间线混乱可能穿插我脑补的ooc的初识和各种au)

@布衣荆钗 和布衣太太的约定2333

说不定有些设定会掉落个短篇2333

就算我文笔渣脑洞差我也要喊:

西弦 is r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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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Adventure(冒险)

若可一破常阳守律,不知美人会否垂青?

02 Angst(焦虑)

常阳唯有一日琴不成音,那日尸独守沉沦海。

03 Crackfic(片段)

“茶温已冷。”

“尸不愿带死气前来。”

04 Crime(背德)

“食人生魂,断人轮回,心有挂碍,不得不为。”

05 Crossover(混合同人)

阪良花开,闇盟落竹,当是良人归乡时。

06 Death(死亡)

林中有一把琴,一杯茶,还有……一口剑。

07 Episode Related(剧情透露)

“喂,臭老头,你是不是……想和元邪皇同归于尽?”

08 Fantasy(幻想)

“若得退隐,无焰亦可不沾阳春水”

“尸当带月荷锄归。”

09 Fetish(恋物癖)

此后无焰腰侧多了枚锦囊,内中只有黄土一握。

10 First Time(第一次)

“这是第一次他不会回来,为我无缺。”

11 Fluff(轻松)

“听闻人界有反弹琵琶一说。”

“……古琴不行。”

12 Future Fic(未来)

“闇盟易主后,我再游人界,风也是你,雨也是你。”

13 Horror(惊悚)

(这里惊悚的是老龙2333)

“疆主此番截杀无焰,怕是要无功而返。”

“尸,来迟了。”

14 Humor(幽默)

尸补魂时,无焰曲调一变——好饿好饿好饿我真的好……

15 Hurt/Comfort(伤害/慰藉)

“就只是传剑。”

“也只是传剑。”

16 Kinky(变态/怪癖)

“这位剑者,出剑时不可闭目。”

“抱歉,习惯了……”

17 Parody(仿效)

听说民乐大师长琴无焰网易云里全是电音。

18 Poetry(诗歌/韵文)

琴心剑魄今何在,碧落黄泉两不闻。

19 Romance(浪漫)

“今日的茶味……”

“许是不慎落了两片蔷薇。”

20 Sci-Fi(科幻)

“犁灵,复制并修补我的肺部。”

“危险警告……”

“无焰在等我。”

21 Smut(qing色)

交结满铺银发耀,轻纱账内遗蛛丝

22 Spiritual(心灵)

“学民乐的怎么会爱上玩电音的!”

“大概这就是soulmate?”

23 Suspense(悬念)

“要如何成为弦主的剑?”

24 Time Travel(时空旅行)

如果可以时空旅行,我会阻止你身体改造——by无焰

25 Tragedy(悲剧)

每一次的修补似乎都在提醒,“他”正在走远。

26 Western(西部风格)

“新来的都该去她酒馆喝一杯,但别打她主意,切记。”

27 Gary Stu(大众情人(男性)

“每当他出现,我都会被深深吸引!”亡灵们如是说。

28 Mary Sue(大众情人(女性)

凤蝶:她的气质更甚主人所说。

『墨雪赞了你的说说』

29 AU(Alternate Universe,平行宇宙剧情)

古琴和电音很配,团长无焰与副团苍达成共识。

30 OOC(Out of Character, 角色个性偏差)

“无焰,饮茶吗?”

“或许今天适合来点红酒。”

31 OFC(Original Female Character, 原创女性角色)

“我只是一只茶杯,为什么要在这里被西弦闪哭!”

32 OMC(Original Male Character, 原创男性角色)

“轮回难入,天地不容”判曰。

“向死而生,反求诸己”尸答。

33 UST(Unresolved Sexual Tension,未解决情欲)

这只魔的胡子,真扎啊。

胜弦主推了推她颈窝的头。

34 PWP(Plot, What Plot? 无剧情。在此狭义为“上床”)

有些时候,弦主这个称呼并不代表距离的疏远。

35 RPS(Real Person Slash, 真人同人)

“这是杀青红包~”

“留着无焰那份一起给吧。”

【智者中心】吃枣药丸

我在沙雕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戏剧社演戏系列

ooc预警!吐槽向欢乐向!没有逻辑!

就大家开心就好QwQ

ps,因为完全没补到小王和只补了一点点教授所以小王出场少教授我怕写的崩如果崩了请点叉叉不要骂我谢谢了QAQ

————————开始你的表演————————

“新的指导老师刚才找我开会了。”戏剧社社长一回窝就把高跟鞋脱了,吊在指头上晃来晃去,既凹了妩媚御姐人设又能随时飞鞋攻击这帮不靠谱的社员,“这个月的舞台剧选题是新老师偏爱的国学……”

“再也看不到默苍离同学穿宫廷束腰裙踩着高跟鞋踹人屁股可真是种遗憾啊。”温皇熟练的扯开话题。

“温皇同学演睡美人入戏到真的睡着这样的舞台事故我也很想再度回味。”默苍离一边刷扫雷一边反唇相讥。

“是说新老师喜欢国学,该不是要演四郎探母?”俏如来赶紧把话题找回来。

“或者西厢记?叫张生~隐藏在~棋盘之下~”公子开明这一嗓子调门堪比鬼哭狼嚎,被上官鸿信一枕头堵在了沙发上。

“总该不会是红楼梦吧。”竞日孤鸣裹着衣服缩在沙发的另一头,活像一只小熊猫精。

“Bingo√”凰后强势终结了混乱场面,“林黛玉初进贾府”

大家齐齐把目光转向了林黛玉本玉——竞日孤鸣。

坐在沙发上的人突然爆发出一阵咳嗽,恨不得把肺咳出来的那种,并且熟练的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咳咳,导员我是竞咳咳竞日孤鸣,是我对花粉有点咳咳咳咳咳,有点过敏,请一个月就好,过了这阵咳咳咳咳咳,学业可以由千雪同学帮忙,咳咳嗯,我实在抱歉咳咳咳咳咳咳咳咳,谢谢导员。”打完电话又生龙活虎的喝了口冰可乐,全程无缝衔接毫无违和。

“你干脆直接休学吧。”铁骕求衣忍不住吐槽。

“那不行,还要看各位戏精的表演呢。”竞日孤鸣逃过一劫心情大好。

“不不不比不上您,您用生命演戏。”欲星移实力补刀。

要不是竞日孤鸣承包了社团所有布景和服化道,凰后早就把这个混学分的扫地出门了,但戏剧社社长也不是什么忍气吞声之辈,比如把金主爸爸写进新小说披露一下八卦什么的凰后信手拈来。

“所以还是抽签定角色吧。”凰后摸出一张纸,“听天由命,无怨无尤。”


默苍离的运气一向不大好。

自从开始抽签抽角色后,默苍离的签子总是挑战他演技的底线。从天真可爱的豌豆公主到辛德瑞拉和蔼的胖教母,再到美女与野兽里的野兽。在珊瑚绒戏服和野兽头套里憋了两个小时,默苍离真真正正的感受到了无法呼吸,并且将这种抑郁的低气压透过眼神全部传达给了贝儿的扮演者,导致演出结束后的第二天长琴无焰就递交了退团申请。

命运似乎没有停下他捉弄的步伐,默苍离这次抽到了王熙凤。

“稍等且慢停一下,粉面含春威不露,丹唇未启笑先闻,请您先试试戏!”公子开明看热闹不嫌事大。

“呵”默苍离言简意赅,这一笑直教人起鸡皮疙瘩,果真先声夺人。

但默苍离的心态一直很好,抽签前他就有了这样的心理准备。

直到他看到了竞日孤鸣准备的道具——缕金百蝶穿花大红洋缎窄裉袄。

这一套大金大红的袄子和他葱绿色的长发相映成趣,色撞得又俗又艳,简直逼人自戳双目。

天,默苍离面无表情的捏起袄子,我不介意再败你一次。


但这个分组最终还是被推翻了,理由是笑场太多。

默苍离甚至还没来得及播放他录到的黑白郎君毁天灭地的笑声。

“心肝儿肉啊!”公子开明抚摸着铁骕求衣比自己小腿还要健硕的胳膊,“你怎么这样瘦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策君麻烦你入戏。”凰后拿着本子拍了拍身边笑的仿佛提早进入帕金森时期的欲星移。

“不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林妹妹壮的下一秒能倒拔垂杨柳,我真的很出戏很跳戏很难演戏!”公子开明在道具榻子上笑的打滚。

“你的心肝肉只是勤于锻炼而已。”铁骕求衣面无表情的绞着手。

“或许是策君生活混乱导致心肌肥大。”赤羽正在帮宝玉温皇画眼线,以期观众们能看到男主的眼睛。

“赤羽同学,你快戳瞎我了。”温皇老神在在的举手,作西子捧心状。

“不好意思眼睛太小我没看到。”赤羽同学经过他们两年的熏陶,终于从一个严谨认真的演员变成了吐槽系戏精,尽管他上台的时候还是强迫症到令人发指。


第二次重抽角色,大家一致要求默苍离先开,并且在温皇的挑衅和公子开明的撺掇下开了“默苍离还会抽到王熙凤不然一赔十”的局子。

然后默苍离抽到了贾宝玉。

“老钜子绝对作弊了。”温皇赚钱吐槽两手抓。

“其实是因为这张条子蹭上了温皇前辈的蓝眼影。”俏如来无情拆穿。

“其实温皇你就是故意的吧!一点都不想给你掌上鼓励!”公子开明输得这个月都没钱约会了。

“天运最差的该是抽到黛玉的那位吧哈哈哈哈。”欲星移一边收钱一边开条子,赫然发现上面写着林黛玉。

欲星移的笑容突然凝固了。

一想到默苍离坐在他身边细细打量,甚至情到浓时抚过他那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欲星移吓得都快哭出珍珠了。


事实证明欲星移的担心并非多虑,甚至想的有点少了。比如现在温皇卧在榻上,盯着他的胳膊一口一个心肝肉儿,欲星移就觉得后背发凉。

“请姑娘们来。今日远客才来,可以不必上学去了。”温皇慢条斯理的背词儿,“今儿晚上叫凤姐儿准备鱼翅。”

欲星移陡然一僵,这都什么恶趣味!好好看剧本不要加戏好不啦!

然而温皇和欲星移把台词唠了三遍,三姐妹都没出来。

“好了俏如来,暂时忘掉云海过客这件事,彩排完你再揍死策君。上官鸿信你不要在旁边煽风点火了,公子开明你怎么就把孩子逗急眼了!”后台传来凰后和赤羽的声音,据说不是铁骕求衣拦着,公子开明怕是要血溅三尺。

“我都是为了尽快适应迎春这个温婉贤淑的角色。”公子开明捂着脑袋狡辩。

“公子请自重。”俏如来拎着惜春的大佛珠子作势欲抡。

天可怜见,好好一个根正苗红的孩子都动手了,作为社团里唯二正常人的赤羽清了清嗓子准备上台,戏剧社药丸,绝对药丸。

“哼哼哼哈哈哈哈哈,我来迟了,不曾迎接远客!”探春的扮演者上官鸿信生生被这魔性的笑声和中气十足的台词惊到喷茶。

只见赤羽一身珠光宝气,仿佛一团跳动的火焰,从后台转到了温皇面前。

“赤羽这两步非常不青衣。”公子开明在背后指指点点。

“这两步是真的很刀马旦。”裹在王夫人戏服里的铁骕求衣附议,要是凤凰刀在手赤羽能立刻来一段穆桂英挂帅了。

“天下真有这样标致的人物,我今儿才算见了!况且这通身的气派,竟不像老祖宗的外孙女儿,竟是个嫡亲的孙女,怨不得老祖宗天天口头心头一时不忘。只可怜我这妹妹这样命苦,怎么姑妈偏就去世了!”赤羽同学用过硬的专业技术向大家展示了国际友人强大的表演天赋,唯一的美中不足大概是菌丝的气场总让人串场到岳母刺字,下一刻欲星移就该脱下外套让赤羽写个精忠报国。


兵荒马乱的走了过场,终于到了激动人心的男女主相见,凰后贴心的放上《枉凝眉》,欲星移凹好造型,含情脉脉的望向门外。

正对上了默苍离一张臭脸。

“这个妹妹我曾见过的。”默苍离上前一步,对欲星移展颜一笑,语气仿佛在说欲星移的微观经济学五十九分挂科了。

温皇自转场就没从塌上动一下,甚至摸出一把羽毛扇子给自己扇风。“可又是胡说,你何曾见过他。”

“虽然未曾见过他,然我看着面善,心里就算是旧相识,今日只作远别重逢,亦未为不可。”默苍离盯着欲星移那张方正端庄的脸,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个祸世妖妃。

欲星移把脸别到一边,那帕子擦了擦冷汗。

“妹妹可曾读过书?”

“不曾读过。”欲星移眼观鼻鼻观心,还翘了个含蓄的兰花指,“些许认得几个字罢了。”

“读过也没差。”默苍离冷漠吐槽。

“您这台词我没法接。”欲星移从善如流扮捧哏。

“您给妹妹取得颦颦,又是从哪里杜撰的。”俏如来赶忙救场。

“是说你们演的是平辈啊不要用敬语!”公子开明再次对俏如来动手动脚。

默苍离熟练的无视了公子开明的吐槽,继续接词“妹妹可有玉么?”

欲星移摆出河鳝的眼神,“我不曾有,想来是个稀罕玩意儿。”然后抄起手来准备看默苍离演技爆发。

只见默苍离摸下脖子上的假玉——也不知道竞日孤鸣是从哪儿找来报复他的死沉死沉的,作势欲摔,旁边的赤羽后退一步给他腾开空间,不巧绊倒了刚起身的温皇,温皇一个趔趄扑倒默苍离,老钜子失了准头,玉石就砸在了上官鸿信的脚上,场面顿时鬼哭狼嚎鸡飞狗跳。俏如来忍无可忍抡起佛珠砸开了公子开明,策君还没从上一场戏里出来,喊到,“朱丽叶!我的朱丽叶!我是你姐姐迎春啊!”

凰后想,这个社团药丸,吃枣药丸啊!


后来这场戏还是上台了,靠着各学院男神反串的噱头甚至创下了戏剧社票房新高。年轻的指导老师看完以后给予他们高度的赞扬,并且表示,早知道你们社团男生这么多我就选三国演义了!

“所以你是怎么跟老师形容我们社团的,”副社长铁骕求衣感觉到了猫腻。

“夸赞了一下颜值,选择性汇报了一些作品。”反正生米煮成熟饭,凰后据实交代。

所以就是你的恶趣味想看他们反串吧!铁骕求衣内心弹幕迭起,这个破社团药丸,吃枣药丸啊!


落网

王相cb向,民国au原剧走向,渣文笔意识流(ง •_•)ง

写文真难˃̣̣̥᷄⌓˂̣̣̥᷅

早就写完一直想改但是改不动了,请各位小心食用( •̥́ ˍ •̀ू )

@赋雪洛辞 谢谢落落姐对我不离不弃,这还是那个老文请不要打我QAQ

最后希望我们的师相早点醒过来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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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one】

梦虬孙在码头踱步。

说是踱步,但愈来愈快的节奏根本掩盖不住他的紧张,这会子津港冷得像冰窖,海风吹得人嘴唇直发麻,他顺手掏出香烟,刚点上就踩灭了。

“看到鬼!”他骂了一句,“口袋里的饼干叫谁换成烟的?”

晚上十一点的港口一片漆黑,这点微弱火光就能使他半个小时的蹲点儿前功尽弃。按照欲星移的安排,北冥商会今天的最后一艘船是在这个码头靠岸,因为船上有点见不得人的东西,所以会摸黑停靠。但梦虬孙等的不是船上的东西,管他是鸦片还是军火,那些玩意儿都由欲星移接手,就连北冥封宇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更懒得过问。他等的,是本该在今晚七点,随着北冥家一艘客轮“偷渡”回来的北冥缜。

北冥缜是北冥封宇的儿子,这愣头青也不管老爹在军阀的地盘上开着商会,北伐革命爆发后就从了军,在南方混了个不大不小的军衔,既不值得军阀撕破脸皮收拾商会,又像块刺儿似的卡在喉头。倒是北冥封宇先下手为强,报纸上一篇罪己书把“混账儿子”扫地出门,断了外面觊觎商会的眼睛。

如今北伐的如火如荼,眼看革命军顺着上海就要打到天津卫来,北冥缜就是再一根筋,也不该这个时候自投罗网。

谁承想北冥封宇突然病倒了,病得还十分蹊跷。

小公子连夜安排好事务,同时急发几封电报,逼着家里安排法子回来,定是要亲自看看父亲。

“这个时候回来有什么用?净添事儿。”梦虬孙把电报撕个稀碎。

“总是会有用的。”欲星移依旧老神在在,吹了吹茶,“万一阿宇挺不住呢?”

梦虬孙看着他那张脸,无名火咻的就往上窜,再想想他的话,更气。

“百里闻香,你不尝尝?”欲星移指了指给他备的杯子。

“真是看到鬼!”权衡了一下把茶杯摔在欲星移脸上的可能性,梦虬孙最后选了摔门而出。

六点半梦虬孙就把手底下的人撒下去了,谁都知道他是北冥封宇眼跟前的红人,亲自督办再稳也不能在码头亲自现身。可是撒出去的回来都说没找到,船老大允孝思更是压根没接上小公子,梦虬孙回来讨了今日回港的船次表,拽了条围巾就往外冲。

“记得把人手收回来,你一个人去。”欲星移卡在大门边,臂弯里挂着件皮衣,“不过我建议你只蹲这艘,省点力气。”

梦虬孙顺着他的手套上皮衣,嘟囔了声知道,直直冲出门去。


黑暗里传出有船靠岸的声音,梦虬孙抽抽鼻子,面色凝重。常年吃海上这口饭的兄弟,最熟悉的就是这海腥味儿,凭着多年的经验,梦虬孙闻到了不一样的,血的味道。

申玳瑁找到了阴影里的梦虬孙,他一边搓着手一边靠过来,眼睛扫了扫四周。

“这次的点子硬,耽搁了。”这话是说给别人听的。

“少爷腿上挨了一刀,人在货后面,先别回家。”他压低了嗓子,像是在和梦虬孙借火。

这包烟还真是时候,梦虬孙腹诽。他装作望望码头上有没有易燃品,确定了藏在后面的北冥缜,“趁着你们盘货,我带他们走。”

“风声紧,藏得隐秘点,我先回家打个报告。”申玳瑁吸了口烟又拔高了嗓门儿,一语双关。

梦虬孙拍拍他的肩膀,顺着阴影找到了北冥缜,年轻人因为失血而面色苍白,就算有身边的姑娘扶着还带点踉踉跄跄。梦虬孙记得那姑娘,北冥商会三大股东之一的外孙女,大家族支系庞杂,再加上世道艰难,冠着家姓的还不一定能混到饭吃,嫁出门的孩子更是没人过问的。听说北冥缜参军以后,这姑娘也闹革命去了,没想到两个人竟碰到了一起。

“这位是……”人是对的上号,但梦虬孙叫不上名字来。

“误芭蕉。”北冥缜点点头,“我们路上被人蹲了,家里怎么样?”

“暂时回不去。”梦虬孙觉得脑子一跳一跳的疼,他需要静下来理理,最好能饮一碗驱寒的姜汤,“我们得找个地方落脚,还得找个地方处理你的伤,我们……”

“我有个开中医铺子的亲戚。”误芭蕉打断了他,“铺子离这里不远,在小胡同里。”

“那感情好。”梦虬孙架起北冥缜的另一条胳膊,“但愿人家肯开门。”


【part two】

砚寒清给小炉子添了些碳,摸黑坐在柜台边,趁着等卧房暖和起来的功夫盘算过冬的煤钱菜钱。

如今虽是群雄割据政局纷乱,可老百姓的日子还是照常过的,他守着这一方小小药铺,纵使门外风起云涌,进来的皆是病人,小中医只低头把脉枕上的手腕,并不抬头分辨究竟是怎样一张脸。

楼下忽然传来拍门声,叩的很轻,但急,砚寒清本能地嗅到了麻烦的味道。他卸下门板,开了道缝,却看到了熟人。

“啊,是——表妹?”

“砚寒清,麻烦你收留我们一晚。”误芭蕉的发梢上已结了薄薄一层秋霜。

他瞬间陷入天人交战,尽管脑子敏锐地捕捉了“麻烦”“收留”“我们”这些关键词,却终还是打开了半扇门。

“进来吧,我去掌灯。”

四个人瞬间挤满了低矮的前厅,许久不见的表妹如今一脸倦容,原来那些趾高气昂的棱角似乎也被军旅生活磨圆了不少。她身后站的男人看穿着是个跑码头的,可身上这件皮衣却不是什么便宜货。砚寒清偏偏头,瞧见他们架着的那位,便更觉得右眼皮跳的厉害了。

“这位是梦虬孙先生吧。”他叹了口气,“还有——北冥家的大少爷。”

“叨扰大夫了。”北冥缜侧着身坐下,露出血迹斑斑的右腿。

砚寒清抿着嘴绕回柜台里找包扎的东西,趁着梦虬孙取油灯打光的功夫,从暗格里摸出盒西药来。他顺着北冥缜的姿势蹲下,略略收拾起委地的前襟,就着误芭蕉找的盆子洗了手,便开始处理北冥缜腿上的刀痕。

“伤的不深,只是有点发炎。”砚寒清熟练地包好伤口,把小盒子递给北冥缜,“睡前喝的,养个三五日,就没事了。”

“盘尼西林。”梦虬孙盯着药盒子,“这可是紧俏货,还是军管的,砚大夫好手段。”

“诶——乱世里讨口饭吃,总要有点门路。”砚寒清并不看他,收了东西便架着北冥缜上楼,“委屈少爷,先睡我的屋子。”


砚寒清在上头煮了壶姜汤,看着北冥缜喝完睡下,才端着剩下两碗下楼。

透过楼梯扶手,隐约可见误芭蕉一口一口地吸着烟,眼皮子没精打采地耷拉着,似乎是累极了。旁边的梦虬孙也点着烟,却一口没抽,直到烟灰烫了手,他才举起来吸一口。

“喝碗姜汤,驱驱寒。”砚寒清坐在他们旁边,火炉子也照得他的脸忽明忽暗,“离天亮还有两个多时辰,你们稍作休息,等街上跑起车来,就去乡下老宅避一避……”

“不知道砚大夫是哪路的人,能一眼瞧出我们的身份,更是连盘尼西林都搞得到。”梦虬孙一点都没接姜汤的意思,一双眼宛如鹰隼,直盯着砚寒清。

砚寒清递过去一张照片,广场上两个年轻人被白鸽扑了一身。“五年前,我曾赴欧留学,照片上那位你认得,我算是他不挂名的学生。背面还有赠言,这笔记你也不陌生。”

梦虬孙到底是没翻过去看,还了照片后就老老实实接过姜汤,问“芭蕉……姑娘,阿缜究竟是怎么回事?”

“按照欲先生的安排,我们在上海等狷螭狂大哥送来假证件,坐别家的客船先到胶州湾。再从胶州湾上北冥家的船,返回津门。就在我们去胶州湾码头的路上被人下的刀子。我们只能换成第二方案,改乘小船回来。”误芭蕉顿了顿,“所以并不知道是谁卖了我们。”

“八成是允孝思了,这是欲星移故意做的局,一早狷螭狂就不知道你们在胶州湾换了码头。他本来是想诈诈狷螭狂的,没想到却诈出个允孝思。”梦虬孙把姜汤碗摞在了误芭蕉的上面。

“拿阿缜的命做局?”误芭蕉瞌睡全飞了,差点儿把碗踢翻。

“总是会有用的,万一掌门的挺不住了呢?”梦虬孙冷言冷语的顶回去,到现在他才琢磨出欲星移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不知道他要拿北冥缜的命铺谁的路了。

“可有看清撞你们的是什么人?”砚寒清适时打断了两个上头的人。

“我只记得阿缜喊了一句武师,再问他便什么都不说了。”

“北冥缜的武师不是蜃虹蜺么。”梦虬孙揉揉鼻子,“就是五年前因为欲星移对散户码头动手而递辞呈的那个。”

“又是,五年前啊。”砚寒清收了姜汤碗,小铺子里只剩噼啪的火花声。


翌日,早早从后门送走这三个麻烦,砚寒清就盘算着绕回来挂上今日休诊的牌子,回屋里好好睡一觉。可惜牌子还没挂上,肩头就被人拍了一下。

他回头,瞬间换上一张生无可恋的脸,兼不着痕迹的向后退了两步,“欲先生早。”

“砚仔早啊~”欲星移披了件风衣,笑着搭上砚寒清的肩膀,“许久不见了,我请你喝杯茶叙叙旧。”

尝试挣扎了几下发现并不能挣脱的砚寒清,认命地坐上了欲星移的车。

“我真是做人失败,许久不见的学生不喊老师也就罢了,连副驾的位子都不肯赏光。”欲星移叹了口气,“大概是真的没人缘,虹蜺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却宁肯给八泓穌浥做事,也不肯回商会来。”

砚寒清不接话,他也不在意,慢悠悠开着车往城里绕,“我最近实在很忙,听说那些散户们又碰到了一起,为首的就是八泓穌浥。”

还不等砚寒清回一声,欲星移又转了话题,和砚寒清聊起些家长里短,“前几日覆秋霜与弟子们小聚,竟未叫上允孝思。我没记错的话,他十三年前就将人收入门下了,那时允孝思都还未进商会。”

“欲先生是能者,两眼清明,事事成竹在胸。”砚寒清把皮球踢回去,眼观鼻鼻观心,好似听不见这些弦外之音。

前面的人也停下话头,沉默了一下,到,“阿宇一时半会醒不过来,缜儿的事又把我手里的人分出去不少,寒清可能援手一二?”

砚寒清又往车后面又缩了缩,娴熟的打起官腔,“不才觍颜,凭着旧交情堪与先生饮茶,哪里能……”

话还未讲完,欲星移的车拐了一个弯,紧接着就是一声枪响,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溅到了砚寒清脸上。

“老师?!”他脱口而出,前排的人却没有回应。

他看着欲星移的手缓缓从方向盘上滑落,耳边都是人群尖叫和奔跑的声音。他知道一个小药铺子里的大夫此刻应该吓得脸色发白,蜷缩在车上不能动弹,但他克制不住地摸向欲星移颈间的脉搏,手指尖却传来令人心悸的疯狂跳动,仿佛要把剩下的几十年寿命全在这么一瞬间跳完一般。


【part three】

欲星移推门进来时,北冥封宇正要把咖啡倒掉。

“陌云桑给您冲的?”北冥商会的二把手揉揉鼻子,把底下人合的账本子丢在掌门的桌子上。

被没大没小惯了的北冥封宇也不介意,“是啊,专程为我加了料也不讲,不是星移撞破了,我都不知道新来的下属这么贴心。”

欲星移把衣服往北冥封宇的外套上一罩,“刚从鬼市回来,温皇验出是阎王鬼途的东西,毒源这条路怕是断了,我再查查陌云桑?”

“不用了,左不过是剩下两派的人,未家靠着珊瑚不好闹僵,覆秋霜如今也不掌权,大抵是下面人的小动作。”北冥封宇伸了个懒腰,“辛苦星移,神蛊温皇平素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

“温皇还说,这药连带着解药,他都能做,只要我给他压一条胳膊。”欲星移撑在桌面上,调子里还含着笑意,声音却压低了,“我有一计,虽兵行险招,但可以为商会一扫暗流。”

北冥封宇一时不答,仿佛是留样时养成的小资劲儿不知怎么又冒了头,左手拽起两人的外套右手拽了欲星移就往外走,“这是饭点,勿谈工作,再谈刮了你的鳞!”

翌日,欲星移的桌子上多了张便签,上面是北冥封宇带着点花体英文特色的字——有劳好友断臂相助。


午砗磲捧着公文,闷闷不乐的脸比平时还愁苦三分。欲星移原来的秘书有孕请假,这会子兵荒马乱的,哪块儿都多不出人手,北冥封宇慷慨解囊,把自己的私人秘书派给欲星移使唤。

“我和星移都在三楼,也省的别人两头跑。”北冥封宇假装没看到午砗磲的泫然欲泣,拍了拍他的肩膀。

“欲先生的工作很轻松的,别的秘书进出手里满是文件,我都是咖啡 ”小秘书也跟着帮腔,“连退休的覆老爷子都比欲先生忙。”

“五年前你就是跟着星移做事的吧,到底是星移的自己人,派你去我也放心。”北冥封宇一槌定音,彻底无视了午砗磲抗议的小眼神。

一想到五年前的经历,午砗磲只觉两股战战,实在不想回欲星移手下。那会子欲星移留洋归来,大刀阔斧对着整个津门海运下手,内部肃清裙带,外部吞并散户,午砗磲跟着他天天加班,左手收辞呈右手收恐吓信,光是收到的子弹都够枪毙一个排的。那会子商会上上下下忙的连轴转,天不亮就要到岗,天黑了才堪堪能忙完,回家又是噩梦缠身,光是死法就梦过十几种。好歹最后北冥封宇把他要走了,午砗磲才没把抽屉里的辞呈一块儿递给欲星移。

后来欲星移一手打压了其他两大股东,坐稳了二把手的交椅,才跟冬眠似的闲下来。但拼命三郎时养成咖啡当水喝的习惯是改不了了,津港各位也知道欲先生这点偏好,送的礼单里总会有那么一两罐咖啡豆,投其所好聊表心意。

所以这位惯常西装革履咖啡甜点的欲星移先生,一身长袍坐在茶馆,还熟练的打赏小厮时,盯梢蜃虹蜺的人愣是没认出来。

“我等了五年,等你给我一个交代。”蜃虹蜺盯着欲星移的背影,有意无意替他挡住暗哨的视线。

“五年了。”欲星移并不回头,手里把玩着茶杯,怎么看怎么像个玩票的,“义兄也知道怎么恨我了。”

“你想肃清商会暗流,但你无需将那些散户扯进来,你这一手让多少人家失了生计。”蜃虹蜺轻轻敲了敲桌面,“我等的是这个解释。”

“肃清商会之后呢?”欲星移伸手示意掌柜的结账,“我们时间不多了,你好好琢磨。”

“我凭什么信你帮你。”

“八泓稣浥有心拉你入伙,又怕你念记旧情,最好的试探就是拿北冥家开刀。我会把北冥缜送到你手上,做你进入鳍鳞会的投名状。”他带上墨镜,仿佛只是个拼桌不成扫了兴的客,全然看不出欲先生的风韵,“我还需要你对我开一枪,具体安排由你,准备好了就给我办公室响一声电话。”

“总之,一切拜托了。”欲星移唇齿微动,轻飘飘一句落在蜃虹蜺耳朵里,就这么把几条命压在了他身上。

蜃虹蜺要了张报纸,台上的曲子从离间计唱到桃园三结义,他才堪堪饮完一壶凉茶。盯梢的也跟着喝了一下午,刚穿过前堂想解个手,却被擦身而过的蜃虹蜺反手扣住。

“我要见八泓稣浥。”蜃虹蜺将报纸丢在桌上,展开的一版恰好是“北冥商会造福津港,青年才俊国之栋梁”,上面欲星移笑的一派春风自在。


“陌云桑的药也就是这几天,最先动的竟然是鳍鳞会,只不知是哪一派抛出橄榄枝了。”欲星移靠在北冥封宇办公室的沙发椅上,拇指无意识的摩挲着食指上的老茧,布局近一月,各个环节皆有安排,但大抵是因为他和北冥封宇皆要“倒下”,并不能亲自控局,欲星移总觉有些不安,“会长到时候服药倒下,杏花君便会立刻接手,保证你生命无忧。同时我会给小公子发去密电,依着缜儿的性子是一定会回来的。八泓稣浥选了虹蜺,有他亲自出手,可让缜儿暂避乡下,也可试出是狷螭狂表面中立暗地另有图谋,还是覆秋霜屈尊降贵勾结八泓稣浥了。”

“一箭双雕,甚好。”北冥封宇翻了页账目,右手抬了抬示意欲星移继续。

“那天的船次里,只剩我那条暗线适合接应,算算时间地点,缜儿的小女友一定会去找砚寒清借宿。”欲星移难得絮叨了些,“砚寒清是我留洋时的学生,由他接手后面的布局,你我当可放心。”

“从未听过这位砚先生与你走动,想要他入局怕是不容易。”

“我会在他面前中枪,于情于理他都避不开这淌浑水了。还有梦虬孙……”

“你不必和我讲的,我相信你的能力。”北冥封宇大抵是察觉了欲星移的心神不宁,故而出言打断。他眼底星辰闪烁,似乎对即将服毒毫无介怀和担忧,甚至还有闲心捉弄一下可怜的午砗磲,叫他订一张当红女星锦烟霞最新力作《白蛇传》的电影票。

欲星移沉默一会儿,突然没头没尾的来了句,“那条暗线,走私的是西药,卖给革命军的。”他的背崩的直直的,一双眼迎上北冥封宇坦然的目光。这条线若是暴露,半个商会都得跟着掉脑袋,到底这是北冥家的产业,就这么糊里糊涂的被欲星移拖下水,当下就算北冥封宇把手边的账目摔在他脸上都算轻的。

这事儿他瞒了五年,从力排众议针对散户开始,就是为了保证这一条连着革命军的生死线。人人背地里都说他城府极重,手段狠辣,为求富贵昧了良心,谁也不知他这一身铜臭之下涌动着的家国之情。如今这个局生生被他布出点生离死别的意味,面对北冥封宇一腔坦诚,他只觉得自己瞒不住了。

北冥封宇到底没把账目摔出去,他甚至都没有多加思索,只是笑了笑,“星移,我一直相信你。”

欲星移背一松,不着痕迹的瘫回沙发上,也笑了起来,“北冥封宇,多谢你。”

“你倒是许久没连名带姓的喊过我了,”北冥封宇的温柔不过片刻,转手就把手上的几篇公文又丢给欲星移处理,更是对二把手做人失败的感叹置若罔闻。他素来对这些文字游戏没什么兴趣,倒是很喜欢看欲星移一边吐槽一边草拟回函。可惜这份闲情逸致没能维持多久,午砗磲电话打了进来,振铃的声音仿佛都带着这位秘书的委屈。

“我知道是新电影,抢手得很,不然也不需要我的秘书亲自出马,一张票而已,砗磲办的到的。”

欲星移把文件往桌上一推,口型示意北冥封宇他处理完了,并且不想再看允孝思这些前言不搭后语的东西。

“对的,两张电影票,我一直讲的是两张票啊,砗磲你听错了。”北冥封宇笑着迷了眯眼睛,“我和星移要一起去看,今天你不用加班了。”

挂电话时,欲星移还隐约听到了午砗磲的哭腔。


北冥缜回来的那一天,欲星移一夜未眠,办公室里氤氲着咖啡的香味,似有若无的推着他思考:梦虬孙应该发现他恶趣味的把饼干换成了烟,这段时间要苦了天真的小堂弟,但愿这点烟草能帮他撑过来。他们应该找到了砚寒清,那个常讲自己暮气沉沉的小大夫一定能安排好缜儿,保证他们的安全。

海面上露出曙光,黑夜被衬托的更为浓郁,仿佛囚禁了整个津港。

突然,办公室的电话响起,短促的一声刺破一室静谧。

欲星移起身倒掉冷咖啡,微微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子,又望了一眼杏花君医院的方向。披上风衣推开门的一瞬,他仿佛撕开阴诡地狱的剑,带着利刃出鞘的决绝,落入自己的网。




































我大概也会因为脑洞太过沙雕而被抓起来吧2333

旧屋

听说tag要多打一点2333
因为雪隐前辈和小鹤全程助攻就不打了
情人节贺文!大家情人节快乐每天都要甜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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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大院的旧楼就要拆了。
那是留在回忆里的老房子,是带着旧时光标记的建筑。
那时院子里还有叫唱磨剪子戗菜刀的小三轮,那时小汗衫还配着大蒲扇,那时老屋子的阳台还没围上复合玻璃窗,除了养父厚厚的报纸和一捆捆大葱,没什么能抵御冬日的寒冷。
缥缈月开着车七拐八拐,才从一片片危楼里找到原来的房子。
这里原来是最好的居民区,别人家还住在小平房,不得不顶着严寒出去上公厕的时候,这里已经是通水通电的五层“小洋楼”了。而能住进这里,都得益于她的养父,在政府工作的隐春秋。当时政要们的家属楼,就组成了这片特殊的“政府大院”。
前面的楼修的早些,用的还是北方老款的半封闭式楼梯,风顺着窗户纸在楼道里叫嚣着,发出陈旧的呜咽,那是冬季早晨独有的寒冷和萧索。停好车,绕过一排用作储藏室的矮排房,就是停驻了整个童年的,藏匿着青春萌动的旧屋。

楼门口的铁皮信箱早生了锈,从前放学回家时,她总得和这不上油的锈锁拗一会子劲儿。缥缈月主动承担了取报纸的任务,只是为了掩盖那些不愿为同样执拗的父亲所知晓的私事。
“报社回信了么?”住在隔壁楼的却尘思习惯在楼门口等一等,等她的邻居鹤白丁和她一起拧开锁,等她皱着眉头在报纸里翻找一番,然后询问一声她投稿的小秘密。
鹤白丁则在她身后做个鬼脸,无奈的摊摊手,她便忍不住举起报纸敲他那张幸灾乐祸的脸。他们一前一后跑进楼道,留下却尘思替她关上信箱门。
后来隐春秋在报纸上撇到了缥缈月的文稿,笔名是少女自信却拙劣的伪装,他假装没有看破,在饭桌上夸了夸这位“皓月”小姐辛辣的文字,换来了缥缈月嘴角掩饰不住的微笑和一句“不过尔尔”。

旧屋早已换上了双层防盗门,冷冰冰的。缥缈月记得小时这里是一扇复合式白漆的木门,因为热胀冷缩,一到冬天,门和地面总会为北风留下一条细微的通路,她那习惯于伏案工作的父亲只得依靠无为叔帮忙,才能挂起带着樟脑香味的厚门帘。
到了漫长而炎热的暑假,那扇白漆门就会随着隐春秋回家而开启,从阳台自大门的穿堂风才能给夏夜带来一丝清凉。
她还记得鹤白丁总爱从三楼的拐角把足球踢到四楼,但由于技术不佳,总是会带破自己家的纱门。于是,透过绿色的纱网,缥缈月便能看到冲隐无为坐在低矮的绿油板凳上,专心修补那些奇形怪状的破口。也只有在那个时候,无为叔才会卷起袖子,露出因常年不见阳光而苍白的胳膊,以及上面或深或浅的十几道伤口。
“到晚上还修不好,我和小鹤就只能喂蚊子了。”配合着鹤白丁用苍蝇拍乱抽的声音,他冲下班回家的隐春秋挥挥手,“好友,可否略施援手?”
自家养父便会匆匆放下公文包,甚至来不及换下皮鞋和西服就蹲在无为身边,和他一起摆弄那些工具。
“换个纱网吧!”不善此道的隐春秋很快就没了耐心。
“不方便。”无为叔回答的语意不明。
“我替你去。”一瞬达成的默契令隐春秋语气缓和了不少,尽管语句依然是那么强势的命令。
缥缈月也曾因好奇而问过隐春秋,为什么哪怕是三伏天无为叔也穿长袖,为什么他不爱出门,为什么他的胳膊上有那么多伤口,回答她的是隐春秋不小心摔碎了瓷杯。
“不要跟别人说这些,更不要去问他。”隐春秋低头收拾那些碎片,手指被划出血也置若罔闻。
于是缥缈月就失去了接触真相的机会,上一辈人的恩恩怨怨,似乎也随着这旧屋的蒙尘而被永远深埋。

进门之后,左手就是厨房。两排老样式的瓷碗码的整整齐齐,白底青花和白底彩花交错在一起。略有强迫症的养父之所以能允许壁橱里有两套不同的花色,全都是因为原配餐具大半沦为了父女矛盾的牺牲品。她记得,仅仅是读文读理的问题,隐春秋就连摔过两个瓷碗,年近五十依旧任性的人在发完脾气后就把自己锁进了书房,留下缥缈月收拾完餐厅的狼藉,跑到阳台上吹风冷静。
在昏黄的路灯下,缥缈月发现两件完全不属于她家阳台的“异物”。一件是却尘思扔过来的笔袋,里面放着三块用以增加重量的橡皮和一袋纸包的茶叶,纸上是他工工整整的钢笔字——喝茶静心,莫动火气。
而另一件,是鹤白丁的拖鞋,鞋面上卡着个揉皱的纸条,上面鹤氏草书飞扬跋扈——加油!小爷支持你!
缥缈月没好气的把鞋给隔壁扔回去,力道之大角度之偏,若不是鹤白丁眼疾手快,这鞋就被墙弹到马路上了。他不敢惊动在里屋的无为叔,又咽不下这口气,只能龇牙咧嘴的向缥缈月表示严正抗议。
另一边的阳台跟着有了动静,却尘思拎着浇花壶也溜了出来,用口型跟缥缈月讲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三个人闷声笑成一团,就着暖黄的光线打手势交流情报,无为叔和雪隐叔都听到了她家的动静,一个两个掐着表准备打电话,隐春秋的脾气一向很倔,打的早了是断然不会接的。直接让自家孩子去插手别人家事明显不符合三个老男人的价值观,他们只能在大人心照不宣的默许下偷偷碰面,等待着战火的消弭。直到雪隐叔冲却尘思喊:“小却,那盆君子兰你今儿浇了三遍了,根都要泡烂了。”缥缈月才梗着脖子回了里屋,钻进自己的卧室。

年少时那些隐秘的欢乐突然在冬日暖阳中发酵,每个午后缥缈月总会溜进隐春秋的卧房,强迫症与怠于整理同时缠绕着她的养父,以至于屋子里到处都码着整整齐齐却不在应有位置的书。她会挑一本读小说,古今中外来者不拒,然后像只猫儿一样窝在摇椅上打盹。
旧楼的墙并不厚,却尘思的身影恰恰就落在缥缈月的视线里,阳光洒在他的碎发上,氤氲起一种近乎圣光般的暖黄。他们近乎默契的同时望向对方,她能看到他翠绿眼睛里的温柔和一点点促狭之意,混着这阳光直熏得她脸上发烫。
“看什么呢?”隐春秋放下报纸,捏着眉心问。
“却尘思家的兰花,”缥缈月把小说盖在脸上,将椅子晃得吱吱作响,“大抵是快要开花的,都出花骨朵了。”
“你的眼神倒是毒。”隐春秋笑着搁下眼镜,“又快要立春了。”

立春的回暖似乎鼓励了这对小情侣,每次却尘思出门浇花,都会“恰巧”碰上早读的缥缈月,他们对视,微笑,互道早安;父辈出门后,他们就跑到阳台上见面,然后在鹤白丁的放风下,躲过隐春秋一次又一次的检查。
“春秋叔知道了,怕是会打断小却的腿。”鹤白丁想了想,补充道,“雪隐叔知道也不行,他肯定会关小却一个假期,以防春秋叔来打断他的腿。”
这段编派无疑得到了缥缈月一拳,但鹤白丁的话不无道理,他们只能将阳台作为秘密的据点,每次接头时都忍不住因为偷偷摸摸而发笑。
然后,不断地冷热交替终于让二人双双感冒,鹤白丁猝不及防直面三方会审,还未积累起斗争经验的青年书生很快壮烈牺牲了。

再然后呢,缥缈月推开阳台门,却尘思在隔壁阳台已久候多时,面前的复合玻璃上已经氤氲了大片水汽。他伸出食指,在玻璃上写到——
夫人,早安。

旁友,晓得狼人杀伐?

考完试啦!终于能把这个小坑坑填上了2333微策雁cp温赤王相俏砚cb
—————依旧是科普介绍——————
平安夜:无人死亡,原因未知
白痴:被票死后可以避免死亡,但失去投票权和做警长的权利。
白狼王:自爆后可以带走场上的一名玩家。

座次表「顺时针由小到大」
一号位上官鸿信
二号位北冥缜
三号位午砗磲
四号位误芭蕉
五号位公子开明
六号位北冥封宇
七号位未珊瑚
八号位修儒
九号位蜃虹蜺
十号位砚寒清
十一号位俏如来
十二号位欲星移
————————第二夜———————
“昨晚是个平安夜,”接了狷螭狂班的午砗磲继续主持,“请新人警长锋王殿下组织发言。”
北冥缜一脸不信任的看向雁王,示意由警长右手开始。
“昨晚验了俏如来,是我查杀,出他。”
这才是正常的套路啊,师兄师弟相爱相杀,砚寒清感慨万千,请不要再来针对我了俏如来同学,你看上官鸿信比我跳多了!
“为何锋王殿下能得到师侄如此信任,以至于出了误芭蕉之后小鸿也没有验缜儿的身份。”欲星移故意重读了下前几天九算唠嗑时盘出来的雁王别称,左手边的这位果然眯起眼睛一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模样,“还有策君,为何这么坚定的把误芭蕉票出去。”
“因为本策君对小鸿爱的深沉啊~”公子开明做西子捧心状,顶着上官鸿信的冷笑飞了个媚眼。
“策君您第三次插嘴了……”午砗磲弱弱的表示抗议。
刚从隔壁局被刀死的默苍离划着头脑王者坐过来,冷漠吐槽:“果然只有白痴牌最适合策君。”
在小明“这把没有白痴略略略就算有本策君也是carry全场国服第一白痴”的干扰下,俏如来皱了皱眉,到,“师兄这步棋,确实将俏如来逼入绝境了,我的身份其实是猎人。”
砚寒清戳了戳跳一跳的屏幕,“全程闭眼,票雁王,过。”
大表哥揉了揉额角,“眼拙了,冤枉了芭蕉姑娘,票上官鸿信。”
是说你早就想票他了吧!
修儒抓了抓头发,问“为什么俏如来大哥被逼入绝境了?猎人身份可以自证,这话讲出来含金量很高,雁王身份特别不做好呀。就算被狼冲票票死,俏如来大哥也能开枪带走雁王,也不算亏吧?”
“因为小鸿只是想确认俏如来的身份罢了。”公子开明打断的肆无忌惮,“一狼换了预言家换了猎人这波很稳啊!”
雁王点点头,“策君说的没错,我爆了。”
隔壁非常应景的响起温皇不徐不疾的声音:“赤羽大人言之有理,我爆了。”
啊不然你们狼队是自爆着听响的啊!午砗磲内心飘过无数弹幕,“天黑请闭眼!”

————————第三夜———————
“昨晚死亡的玩家是,六号玩家北冥封宇,七号玩家未珊瑚。”
策君配合的吹了个口哨。
警长北冥缜思考了一下,决定先由公子戏精发言。
“现在有两个问题急需解决啦!第一个,小鸿为什么在七号玩家未珊瑚发言之前突然自绝经脉。”刚刚去打可乐的雁王狠狠飞来一记眼刀,小鸿这个梗是过不去了么?“第二个,他们两个什么身份走的,一个被刀死一个被毒死?我个人倾向于未珊瑚是狼,鱼头王好歹还投了一票误芭蕉。”
鱼头王是什么鬼,本王也做人失败啊!
修儒想了想,“我觉得鳞王是好人。”
“为什么?”被策君转染了的砚寒清忍不住问。
“直觉!”小天使一本正经。
未珊瑚觉得心有点累,臣妾觉得王可以考虑一下把臣妾也开了吧。
北冥封宇摇摇头,贵妃已经身在冷宫了,开与不开又有什么分别呢。
未珊瑚表示王您脸T海境是有缘由的。

蜃虹蜺一本正经的转向欲星移,欲星移顿时倍感亚历山大。
“俏如来是猎人,误芭蕉是预言家,到我这里都没有人跳女巫,我倾向于女巫已经死了,而你,大概率是守卫。到现在白狼王还没有自爆,大概率也死了,看形式狼应该要集中屠神,下一夜晚上你守好自己,俏如来爆了就随机带走一个,稳住,我们能赢。”
“附议。”砚寒清迎着俏如来炙热的目光,只得再补一句,“全程闭眼玩家,场上形势不太明朗,建议出站错队的策君,保不齐是狼队冲票,归票位师相加油。”
归票位是北冥缜啊!不要因为他发言少你们就忽略他!
“俏如来也同意票策君,确实是现在场上最跳的了,抗推位,就算出个民损失也不大。”
“我反而倾向于出蜃虹蜺,现在场上至少还有两匹狼,你这么急于盘我的身份在我这里很不做好。”
欲星移突然陷入沉思。
“所以师相发言结束了么?”午砗磲小心翼翼的问。
“不……还有一句!我确实是守卫,第二夜守了修儒。”欲星移叹了口气。
“我相信师相,就出武师吧。”北冥缜点点头。
午砗磲对被票出局的蜃虹蜺挥挥手,“天黑请闭眼。”

———————第四夜————————
“昨晚死亡的是十二号玩家欲星移。”午砗磲内心无数弹幕飘过,这真是暗潮汹涌的一局啊。
俏如来感觉有点虚,这一把是输是赢就看他能不能票对人了。
北冥缜是村民,修儒是村民,剩下一直站错队的策君和一直划水的砚寒清,真的是让人头疼。
北冥缜很贴心的让策君先发言。
“基本就是我和砚寒清上PK台了”公子开明突然严肃,“本策君一身正气两袖清风,要是狼的话早就跳起来和小鸿占领高地收割人头了!”
醒醒,这是绝地求生的剧本!
修儒坐实好人身份以后开始一本正经的划水,表示全听警长的。
警长北冥缜点点头表示全听俏如来先生的。
俏如来表示我真的有点虚。
砚寒清终于放下了跳一跳,“如果策君全程意气用事,在雁王上警的时候就应该出声支持。如果策君一直客观理性,那么在票误芭蕉姑娘的时候也应该保持缄默,这么想想,最合理的解释大概是狼队友一边避嫌一边冲票了。”
“但当时砚大哥选了上官鸿信做警长啊?”修儒小天使再次补刀。
砚寒清大义凌然,表示当时只是被同情冲昏了头脑。
“我也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恋爱中的男人总是反复无常~”策君已经要开唱了。
午砗磲默默坐在欲星移身后,这个场微臣真的控不住啊哭!
“俏如来已有定见。”史精忠同学宛如巫师棋里的白色皇后,持必杀之剑缓缓转向他,“决定就是你了。”

“是说,我哪里露出破绽了么?”砚寒清叹了一口气。
“砚A你真的太划水了。”俏如来善解人意的替砚寒清倒上果粒橙。
不划水才奇怪吧?咸鱼人设会崩啊!砚寒清叹了一口气。
“这把算是弑师了,三师叔一直盯着你的座位冷笑呢。”俏如来拍拍他的肩。
望天,人情事理,似砚多磨,无争此世,得愿长歌啊。

———————温赤小剧场——————
温皇晃着蓝色羽扇,双目含情,“我是女巫,昨晚死的是赤羽大人,温皇自然忍不住出手相救。”
“哦~”赤羽表示大写加粗的怀疑。
“诶呀~赤羽大人真是不信任温皇,温皇一向以诚待人啊~”
“呵呵呵呵”一串令人过耳不忘的经典笑声后,军师将手里的折扇一合,“本师才是真正的女巫,昨晚是自救,温皇身份不证自明啊~”
“操作无比的骚,闪了自己的腰”凰后冷笑补刀。
“哎呀呀”旁边的競王爷也跟着落井下石,“人算不如天算,就不知道温皇忍不忍得了了~”
“男人是禁不起挑衅的生物,”温皇把扇子扣在胸前,反手将身份牌拍在桌上,“赤羽大人言之有理,我爆了。”

旁友,晓得狼人杀伐?

第一次投稿QWQ试一下2333师兄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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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重要的名词解释:
狼人杀:类似于天黑请闭眼杀人游戏等,狼人天黑时杀人,天亮后全体投票。在本文配置中,角色牌有四只狼,四位村民,一位预言家,一位女巫,一位猎人,一位守卫。狼人杀光四位村名或四神即可获胜。人神属于同一阵营,杀光狼获胜。

上帝:游戏的主持人。

预言家:每晚可以查验一位玩家身份的人。

守卫:每晚可以保护一位玩家不死,但不可以连续两晚保护一位玩家,且不知道今晚死亡的玩家是谁。

猎人:除被女巫毒死以外,宣布死亡时猎人可以任意带走场上一位玩家。

女巫:有一瓶解药,可以救晚上被狼杀的玩家,解药用完前可以知道每晚死亡的是哪位玩家。有一瓶毒药,可以在晚上毒死场上任意一位玩家。

刀:狼人杀人又称狼人刀人

上警:第一夜睁眼前,所有人闭眼上警,有做警长意愿的玩家举手示意。警长每轮决定发言顺序,最后一个发言,投票时票数占1.5票。

退水:投票选警长前退出竞选。

警徽流(最基础版):由于第二夜夜晚死亡玩家没有遗言,预言家成为警长拿到警徽后,先确定今晚要验的人A,如果白天预言家死亡,且被验的人是好人,则警徽交给A。如果A不是好人,则交给已经验明身份的好人。如果全场没有验明身份的好人,则撕掉警徽。

金水:预言家确认身份是好人的人。

查杀:预言家确认身份是狼的人。

银水:女巫晚上救了的人,因为存在狼人自杀的情况,所以可信度低于预言家的金水。

抗推位:场上没有焦点,不知道投出谁的时候投出抗推位。

自爆:狼自爆身份,直接出局,全场立刻进入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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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您的好友【欲星移】已上线。
北冥封宇紧了紧手上的保温杯,冲欲星移点点头,“怎么不在智者组打了?”
“第一天晚上就被老五撒药毒死了”欲星移耸耸肩,接过狷螭狂手里的角色牌,也冲鳞王使了个揶揄的眼神,“王的座位很微妙啊~”
“大奶正写着个海境本子,最近缺素材缺的快太监了”,北冥封宇右手边的策君看了一眼角色牌,面露悲拗之色,把从震惊到不甘到悔恨的心路历程演了个遍还不忘腾出个空档表示一下对海境王相组的幸灾乐祸,简直是戏精本精了。
是说为什么公子开明也在海境狼人杀的桌子上啊,雁王修儒和俏如来在就算了,您算是海境外援后备组还是东北大雁家属啊,凰后已经往这儿瞟了好几眼了啊喂!欲星移表示自己很方张。
再往右是被误芭蕉姑娘和锋王殿下左右夹击的午砗磲,右文丞表示坐在情侣中间看起来很掉人品很危险,会不会第一夜就被刀啊哭。
北冥缜右边,雁王老神在在的闭着眼睛,他和公子开明都是很难从面部表情上读出什么的人,一个脸上是万年不变的呵呵,一个戏太多实在读不过来。
雁王旁边的欲星移感觉有点心累,隔壁桌太不尊重植物人游戏体验,要躺几部剧很无聊的好不好。
“我看到三师叔上戏的时候偷偷玩儿手机了”旁边的俏如来保持温柔和煦小青年人设,笑的人畜无害,一针见血打断欲星移的吐槽。
不省心不省心,默苍离带出来的都不省心!
“麦看我”砚寒清盯着意图祸水东引和正打算开腔怼他的墨家叔侄组,“请让我安安静静咸鱼一把,最近微信那个跳一跳的游戏挺好玩的。”
是说你都跳了一千多分稳居榜首了,现在皇城组都这么闲么?蜃虹蜺无力吐槽。
“砚大哥玩儿那个游戏很厉害的!在我这边是排行榜第一~”八号位修儒小天使说出了七号玩家大表哥的心声。
修儒你也是切开黑吧?看破不说破啊!砚寒清一本正经的表示自己还有上升空间,什么日常关爱师弟日常赌约日常王相妃贵乱请不要带我玩谢谢。
作为贵乱组重要一角的未珊瑚对右手边的北冥封宇表示砚卿很有前途,找个机会开了吧。
北冥封宇抿了一口保温杯里的热茶,心说我还是先在左有未珊瑚右有公子开明的晚上活下来吧。
做完第一夜上帝就准备和梦虬孙出门约饭的狷螭狂宣布,天黑请闭眼!

———————第一夜————————

欲星移表示这个场面很有趣。
上官鸿信万年搞事情上警不稀奇,蜃虹蜺正义感爆棚上警也说得过去,第一把杀狼就上警的误芭蕉难道其实深藏着豪放且躁动不安的灵魂?
误芭蕉:“我抽到的是预言家,昨晚刀的是二号玩家北冥缜”
等下姑娘,刀??
“口误不好意思,昨晚验了锋王殿下,是好身份。”
这不是口误的问题啊,这个发言很狼人啊!
下一位是蜃虹蜺
“预言家,查杀上官鸿信。”
简短明确,但是没啥说服力啊大表哥!
雁王露出一贯的冷笑,轻了轻嗓子,似乎不太习惯讲话没有鼓风机。
“全场唯一真预言家,蜃虹蜺不用炸我身份了,退水吧。”言罢,突然转头深情凝视十二号位的欲星移,“欲师叔是我金水,警徽流验俏如来。”
这个深情凝视原本是该给俏如来的吧?欲师叔叫的也太走肾不走心了吧?发言的真诚都去哪里啦?还有你们俩完全不care误芭蕉的吗?欲星移无力吐槽。
盯着欲星移疑问四连的目光,上官鸿信决定再挣扎一下,“误芭蕉发言状态太差,直接当狼打吧。”
“我退水。”这边蜃虹蜺也非常果断。
这都什么操作,认真的么???
“所以发言完毕了么?三二一投票吧”狷螭狂上帝觉得再不走百里闻香就要被梦虬孙喝光了。
欲星移,俏如来和北冥封宇果断投给误芭蕉。
砚寒清居然投了一票上官鸿信。
“恭喜误芭蕉当选警长,昨晚死的人是”狷螭狂缓缓走向北冥封宇……右边的右文丞,拍了拍他,“三号玩家午砗磲,你有什么遗言么?”
果然吧!电灯泡掉人品啊!右文丞悲愤的表示难道自己的脸比师相还拉仇恨么?
“右文丞也是个人才,找个机会也开了吧。”未珊瑚戳戳北冥封宇。
鳞王摇摇头,右文丞连主要矛盾都抓不住,海境第一脸T明明是北冥封宇本鱼好么!
按照警长的安排,由死者左手边的公子开明率先发言。
“是说最神奇的是砚寒清你为什么投给落翅仔啊?说不通想不通讲不通啊?还有误芭蕉验人也很奇怪啊,场上上官鸿信欲星移俏如来这一群黑心墨门你不验验个一根筋干吗?所以你们三个是吃了什么信息啊这么相信她?全场最靠谱蜃虹蜺居然退水了,我只能弃票啦掌声鼓励!”
掌声鼓励你个咸鱼啊!一桌十二个你得罪了一半啊亲!
六号位玩家北冥封宇叹了口气,听策君一席话就能把自己拉回到被四个小鱼苗团团围住的恐惧中,眉心一跳一跳的有点痛啊。“芭蕉姑娘之所以验缜儿,大概是因为他们是情侣吧。”
“那是说的通了,爱情真是令人盲目啊~”公子开明接茬。
“其实缜儿也没那么一根筋。”
“虎父无犬子嘛~”
“等等本王觉得策君话里有话……”
“策君你发言的轮次过了,不能与他人对话。”再这么下去就成唠嗑了!狷螭狂表示心好累。
北冥封宇表示心也很累,被这么一打断他要说点什么都忘了,过了过了。
“本宫觉得俏如来很可疑,”未珊瑚成功无视了公子开明“请不要把个人情绪带入游戏”的吐槽,“如果你是好身份,完全无需害怕预言家警徽流验你,但作为上官鸿信的警徽流,你投票给了对家误芭蕉,你在害怕什么。”
俏如来丢给未珊瑚一个和煦青年人设该有的眼神。
“本宫建议这把别动两个阵营,出俏如来吧,抗推位。”
修儒表示喵喵喵没听懂这个逻辑啊,大家纷纷投给小天使关爱的目光。
“我只是上警炸一波身份,”蜃虹蜺双手环抱,“我也觉得上官鸿信发言更可信,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选他。”
这才是把个人情绪带入游戏的标准范本啊,未珊瑚撇了一眼公子开明。
“额……我投给上官鸿信其实是因为,同情。”砚寒清讲话自带跳一跳BGM,“虽然他操作很骚,但万一这把真的是预言家呢。”
先不吐槽这个充满怜悯的发言了,跳一跳的音效可以关一关么?和隔壁桌默苍离的头脑王者简直一唱一和啊!
俏如来觉得自己还能捞一波,“娘娘其实不需要污一手后置位发言的我,俏如来选择误芭蕉姑娘是因为她作为新手,敢上警八成是有身份做底气的,送预言家上警比逃师兄验人更重要,这就是俏如来的取舍。”
“这价值你还能升。墨家不是一视同仁的取舍么?”公子开明再次忍不住吐槽。
“策君何苦呢,每次diss墨家你也逃不了干系。”
“魔世墨家和你们不是一个体系,本策君并不和你们同流合污,手动再见叔叔我们不约谢谢~”
“策君!再对话就没投票权了!”狷螭狂感觉梦虬孙大概已经开始吃第二顿了。
“所以师相怎么看?”俏如来极其生硬的把话题扔回来。
“我是上官鸿信的金水,但我依然怀疑他的身份,下一把预言家可以验一下。”欲星移皱了皱眉,“信息太少了,所以今天我不建议出雁王和芭蕉这两个阵营里的人。还有,为什么第一夜死的是右文丞啊~明明王的位置比右文丞危险很多啊~”
玩家欲星移收到道具:刚被禁言的公子开明的可爱中指X1,六号玩家北冥封宇投来幽怨的凝视X1。
“虽然误芭蕉和我对跳预言家,但我觉得北冥缜身份没问题,今天和我一起出了铁狼误芭蕉,第二夜守卫守我一晚,第三夜女巫救我,争取把剩下的狼盘出来。”雁王这把表现的极其真诚加中规中矩,好像真的被预言家身份束缚了摩擦的脚步。
二号玩家北冥缜陷入沉思,半晌表示,过。
警长误芭蕉总结发言,“大家自由心证,我出雁王,投票吧”
然后误芭蕉姑娘就被票出去了。